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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让我去机场接他的养母,接到人后我愣了,那是我离家多年的妈

我叫宋晓荷 今年26岁 在省城一家科技公司做行政助理 老板叫顾衍之 35岁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 不是因为他凶 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透着 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公司里 没人敢跟他开玩笑 没人敢在他面前摸鱼 连走路经过他办公室门口 都会不自觉的放轻脚步 他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像钉子 钉在桌面上 拔都拔不出来 我在公司干了三年 跟顾衍之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50句 大多是顾总 文件放您桌上了顾总 会议室准备好了顾总 客人到了 他回我最多的是嗯 有时候连嗯都没有 就是一个点头 说实话我有点怕他 不是那种见了领导就腿软的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 像学生见了最严厉的班主任那种怕 他看人的时候 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冷静 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站在他面前 觉得自己像一张x光片 骨头血管全都暴露无遗 所以那天下午他把我 叫进办公室的时候 我的心跳直接飙到了120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 手心攥着工牌的挂绳 指节发白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头都没抬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 声和他翻纸的声音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大概过了半分钟 他放下文件 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宋小荷明天下午你有安排吗 没有顾总 我的声音还算稳 但手心全是汗 明天下午3点半 你去机场帮我接一个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 推到我面前 纸条上写着一个航班号和一个名字 我养母从昆明过来 你接到她以后 送到我安排的酒店安顿好 这是酒店地址和房卡 好的顾总 我接过纸条 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秦玉兰 名字旁边有一行小字 写着昆明飞省城 航班号CZ星号星号星号星号 下午3:25到港 我记住了 把纸条折好 放进口袋 还有顾衍之顿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犹豫 我养母身体不太好 你路上多照顾一下 他第一次来省城 人生地不熟 你态度好一点 顾总放心我会的 嗯去吧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顾衍之忽然在后面说了一句宋小荷 你是哪里人 我愣了一下 回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像是在寒暄 更像是随口一问 河西省我说 他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出了办公室 带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跟顾衍之说话 每次都像是在打仗 打完了浑身虚脱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 上面写着秦玉兰三个字 秦玉兰这个名字很普通 普通到放在任何一个 中年女人身上都不违和 我不知道的是 这个名字将在第二天像一颗炸弹一样 把我26年来搭建的所有东西炸得粉碎 第二天下午2点半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机场 这是我工作的习惯 凡事提前 宁可等别人 绝不让人等 我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头发扎成马尾 举着一块写着秦玉兰女士的接机牌 站在国内到达口的栏杆外面 3:25 航班准时落地 我在屏幕上确认了到岗信息 然后把接机牌举高了一些 目光在涌出通道的人群里搜索着 接机口的人很多 有人举着花 有人举着牌子 有人伸长脖子张望 有人低头看手机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一波一波的 带着旅途的疲惫和归家的兴奋 我扫了一圈 没有看到像是顾总养母的人 顾衍之没有给我照片 只说你看到就知道了 她很好认 我在心里琢磨 什么叫很好认 是长得有特点 还是穿着打扮有特点 我不知道 只能举着牌子继续等 人群渐渐稀了 从通道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 我正准备给顾衍之 打电话确认航班信息 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从 通道深处慢慢走来 那是一个50多岁的女人 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外套 头发花白 梳得很整齐 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 他走的很慢 一只手拉着一个旧行李箱 另一只手搭在挎包的带子上 目光四处张望着 像是在找什么人 我举着牌子朝他的方向晃了晃 他的目光扫过接机的人群 扫过我又移开了 几秒后他忽然又把目光移回来 定在了我的脸上 他停住了脚步 那一瞬间 时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嘈杂的接机大厅 来来往往的人群 广播里女声播报的航班信息 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隔着16年的光阴 四目相对 那张脸我认得 就算是老了瘦了白了头发添了皱纹 我也认得 我手里接机牌上的秦玉兰女士五个字 忽然变得无比刺眼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的牌子慢慢垂下来 纸板的一角碰到栏杆 发出一声轻响 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接机牌连着我的手臂一起抖 抖的那几行字都在晃 秦玉兰秦玉兰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锁了16年的那扇门 门后面关着的东西太多太沉 一下子涌出来 堵在嗓子眼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顾衍之的养母 她是我妈 她是我那个在我10岁那年 留下一张纸条就消失了的妈 那年我10岁 上小学四年级 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是11月17号星期四 因为第二天学校要开秋季运动会 我报名了60米短跑 我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 想着第二天要穿那双 白色的运动鞋跑第一名 早上起来 我妈不在厨房 我叫了几声妈没人应 我以为她去买菜了没在意 自己热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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